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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来葬礼见我

#可以看作是《乔治·韦斯莱是一个懵圈的韦斯莱》的续作http://a-luftmensch.lofter.com/post/1e2cc893_eea9c930


Summary:我的爱人有着几近残忍的幽默,他在他的葬礼上咯咯轻笑。



        乔治计过数了:在大家幻影显形前,关于一身黑色礼袍的打扮,妈妈共计提醒了二十一次。然而到了公墓,伫立在棺材前时——乔治甚至相当不礼貌地伸长了脖子去看那棺材里躺着的人——她却一言不发了。这完全可以理解,乔治心想,因为公墓里没有任何声响,只能听到身边爸爸急促的呼吸声——这种情况下谁都不会想要弄出什么动静的。

         弗雷德也一样,所以他安静得异常。鲜花簇拥着他的面颊。

        他闭眼时眼睑没有一丝颤动,眼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皮肤惨白得几乎透明,而脸上的绒毛让光线柔和地画出他五官的轮廓。他的嘴角讽刺地向后卷起微小的弧度,就像他每一次保守秘密的噤声时露出的微笑一样,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看起来愚蠢又滑稽。

        乔治突然感到一丝抵触。

        退后了几步,他看着妈妈茫然地举起魔杖,微微颤抖的杖尖不断涌出黑色的薄膜,最后形成一把巨大的伞笼罩在大家脑袋上方。

        乔治其实很不解——没必要撑伞,因为现在根本没有在下雨。

        可能是什么仪式吧,可谁他妈的在乎呢。——毕竟只有棺材后那张巨大的黑白照上的人还在动,其他人都像是被施了统统石化般静止。阴云灰蒙蒙的铺满了整片天空,压得乔治喘不过气来。空气潮湿又粘稠,混合着泥土与破碎的杂草的甜腥味,锲而不舍地占据他的呼吸,再爬上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有细细密密的寒意在他身上四处乱钻,这让乔治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蒙上磨砂玻璃。

         简直不能忍受,乔治默默抱怨了一句。正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在棺盖契上棺材时,他才没能数清那在棺材边沿轻巧地跳着舞,再镶进木头的磷磷钉子的个数。

        整个葬礼无趣得令人惊叹。当爸爸请来的某个较为德高望重的巫师站在棺材前大肆发表某个催人泪下的演讲时,乔治觉得自己实在有必要道个歉——因为他的注意力一直被脚边的一棵草所吸引——他用目光测量它细长的叶片,摸索着它碧绿的纤细脉络。

        它让乔治想起曾经十四岁时弗雷德抓着这样的一株草送给罗恩,然后在罗恩迷惘地接下后将那棵草变成几条小蛇。在自家弟弟瞬间拔高八度的尖叫中,这个始作俑者的孪生弟弟笑得跌倒在地上;而弗雷德得意洋洋地扶起他,没轻没重地揉着他撞疼的膝盖。

        快乐的童年时光啊,乔治轻叹了一口气。我无法控制我的嘴角,它非要上扬,可是——该死的——现在在葬礼上啊——

         满怀着知错不改的歉意,乔治抬起头,却撞上弗雷德愉快的目光——他的哥哥在那张比棺材还高的黑白照上——咧嘴冲他咯咯轻笑。

         他还不动声色地眨了眨右眼。“准备好了吗,乔治?”乔治眼前一阵眩晕,他几乎已经听见了弗雷德尾音圆滑上扬的声调。

         乔治着实愣了一秒。

         “当然了,伙计。”回过神来的乔治冲着照片上的人做着口型,同样也眨了眨右眼。真可惜是黑白照片,他想,不然他就能更清晰地欣赏那闪烁在孪生哥哥双眼中的,神采飞扬的光芒。




*简介来自《Take Me to Church》的一句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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